条顿之剑”计划:聪明的借刀杀人愚蠢的对手果

  巴都是法国20世纪30年代初奉行独立的、符合法国民族利益并对法西斯势力采取制约政策的重要代表人物。因其极力主张联苏抗德、缔结针对德国的东方公约并建立欧洲集体安全体系,触犯了德国法西斯的利益,故引起德国的反感。

  让·路易·巴都法国政治家,也译做“巴尔都”、“巴尔图”。早年学习法律,大学毕业后进入政界。1889年进入国会。从1894年起终身为内阁成员。1919年3至12月出任法国内阁总理。

 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,巴都代表法国出席过多次重要国际会议。1918年曾被选为法兰西学院成员,著有《朱拉波的传记》及其本人自传。在白里安内阁中,曾任陆军部长,极力反对白里安在赔偿问题上对德国进行的让步。1922年任赔偿委员会主席。在其影响之下,赔偿委员会宣布德国未履行赔偿规定。1923年1月,法国总理普恩加莱根据这一断言,下令占领鲁尔。

  1934年2月巴都就任法国外长,寻求加强与苏联、英国及多瑙河国家的关系,以针对德国的威胁。他是一位主张借助苏联的力量来抑制德国的人士,建议建立一系列欧洲国家共同对付侵略的互助体系,得到苏联的支持。

  5月29日法苏谈判中,巴都向苏联外交人民委员李维诺夫提出了《东方公约》草案,建议签订两个相互联系的形成一个体系的条约:

  第一个条约是由苏联、德国、波兰、捷克斯洛伐克、爱沙尼亚、芬兰、拉脱维亚签订的互助公约--《东方洛迦诺公约》(又称《东方公约》),作为1925年《洛迦诺公约》的补充;

  第二个公约是法苏互助条约,缔约各方不得给予任何侵略以支持,苏联成为《洛迦洛公约》保证国,法国成为《东方公约》保护国。

  苏联对巴都的建议表示支持。尔后,苏联政府分别邀请爱沙尼亚、拉脱维亚和立陶宛代表访问苏联,三国代表表示愿意参加拟议中的《东方公约》。同时,巴都也访问了英国、波兰和捷克斯洛伐克。捷克斯洛伐克表示支持缔结《东方公约》。对此虽然德国、意大利、波兰都拒绝接受,英国也有保留地支持,但它显示了建立真正的法苏联盟的可能性。

  6月,巴都向苏联提出《东方公约》与《法苏互助条约计划》草案,建议德、苏、波、捷、芬及波罗的海国家签订条约,以《洛迦诺公约》为模式,实行互保。条约旨在缓和由纳粹德国所造成的日益增长的危险,史称“巴都草案”。巴都企图通过谈判签署一项建立在集体安全原则基础上的《东方公约》。1934年6月2日,巴都向苏联外交部负责人李维诺夫提出了他的草案提纲。提纲包括3个条约:

  第一个条约是邻国相互保证条约。规定一国在受到侵略时立即给予军事援助,其签约国为德国、苏联、芬兰、爱沙尼亚、拉脱维亚、波兰和捷克斯洛伐克;

  巴都的算盘打得很精,在《东方公约》中,巴都提议,以苏联为中心,建立起一系列的反对法西斯同盟,这样就保证了一旦战争开始,那么德国首先会对身居蒙主地位的苏联开刀,其他国家就有回旋的余地;若战争不开,则可以让苏联做个免费的勤务兵,使苏法关系持续升温,从好从中谋取更多的利益。

  但一切又都在依照苏联和斯大林的意愿演进着,斯大林似乎牢牢掌握了整盘棋的主动权,然而,政治的魅力就在于不到最后一刻,你永远不知道胜利者是谁,并且,往往在一件事情中会接二连三地出现,让你和敌人永远预料不到的最后的结局。

  仍然在位一战的失败耿耿于怀、时刻期望摆脱(“休斯”计划及“道威斯”计划:山姆大叔世界地位和影响力华丽转身的序曲)枷锁、心怀鬼胎的德国当然不会赞赏巴都的行为,德国为瓦解拟议中的《东方公约》,极力拉拢波兰。

  巴都这种做法显然是欲速则不达--德国和波兰相继拒绝了草案的主要内容,计划顷刻间搁浅。而且明眼人都能明白巴都这些行为并不算含蓄的目的。很明显,巴都已经成为纳粹德国的眼中钉、肉中刺。

  柏林方面,戈林领导的德国情报部门立即组织制定了报复、谋杀巴都的计划。根据情报,南斯拉夫国王亚历山大一世(1888-1934)受邀将在10月前往法国巴黎访问,而作为外长的巴都将负责陪同--法国为了密切自己同东南欧国家的关系,邀请南斯拉夫国王亚历山大一世访问法国。这是一个可以浑水摸鱼的机会--乱中同时行刺这二人,比较容易混淆视听、隐藏己方。

  而作为行动的直接刺客,纳粹们将目光盯上了与塞尔维亚充满血海深仇的克罗地亚恐怖组织--乌斯塔夏秘密会社,克罗地亚人一直不满于塞尔维亚人的高压统治,他们也在寻觅行刺的机会。这是个两全其美的方案:德国人可以公认除掉潜在敌人又能够光明正大地置身事外,而乌斯塔夏又可以完美宣誓!戈林非常满意,为行动定名“条顿之剑”。

  于是,下一步就是物色刺客。德国驻法国助理武官汉斯·斯派达尔刺客发挥了关键的节点作用,他利用自身的独特优势,成功地勾结上了乌斯塔夏。而乌斯塔夏也如获至宝,双方立即达成了黑暗的行刺合作。

  时间很快到了10月9日,南斯拉夫国王亚历山大一世如约造访法国,巴都将陪同国王陛下访问法国南部城市马赛。

  1934年10月9日,南斯拉夫国王亚历山大一世应邀对法国进行国事访问,期间与巴都乘汽车游览马赛。马赛街道发生了极刺激的一幕,亚历山大一世与巴都在不知不觉间,已经走到了人生的尽头。

  国王乘船在马赛上岸,法国外交部长路易·巴尔都亲自前往迎接,国王与巴都乘车穿过德波斯街时,一名衣衫褴褛的男子冲出警察筑成的人墙,猛然跳上了行进中汽车的踏板。男子迅速拿出藏在身上的自动来复枪,向车内发狂般地扫射,子弹毫不客气地飞向两个毫无准备的人。

  从最初震惊中反应过来的警察立即截住杀手,并对这名男子发起致命的猛攻,该男子受伤后很快死亡。实际上,“条顿之剑”计划的执行就是短短的一刹那。

  就行动发起方德国而言,因为表面上置身事外,因此始终保持着官方标准的外交辞令,而没有过多的多余举动。

  针对外长公然被刺,法国政府当然非常气愤。但是,浪漫无脑的法国人果然落入德国人的圈套,愚蠢地将目光盯向国际恐怖主义--向国际联盟行政院建议缔结反恐怖主义公约。自1937年11月16日开始,在国际联盟的主持下,27个国家的代表在日内瓦签署了《防止和惩治恐怖主义公约》。由此开启了针对恐怖的国际公约的“邪门歪道”,而可怜的巴都对此只能无语了。

  “条顿之剑”计划属于特种行动、暗杀行动,并且很具有战略性。由于行动计划比较简易,因此德国人并没有制定比较繁琐、严密的行动序列。

  在“历史脉动”以往的资料中,此类行动计划已经发布了很多,在此为方便检索与阅读,再次梳理一下:

  “青春之泉”行动:完美得犹如艺术品一般的杀人大作及关于“青春之泉”行动--令人惊异的以色列式特种行动计划内幕;

  “海神之矛”行动:恐怖大亨的谢幕之旅及“杰罗尼莫”行动:美国军事行为的文化傲慢、种族歧视与苍白辩解;

  隔天,南斯拉夫亚历山大皇太子宣布继任王位,是为彼得二世。这位未成年的君主由一个摄政参议会佐理。

  南斯拉夫政府于15日宣布,亚历山大是被克罗地亚极端分子杀害的,凶手是南保加利亚人法拉达·乔奇夫,他的两个同伙都是克罗地亚秘密组织乌斯塔夏的秘密成员。南斯拉夫已请求拘捕流亡在托利纳的该秘密组织领袖安特·帕弗利亚克,并与意大利政府订立引渡契约。

  棋还没有下完,斯大林真的对西欧不计前嫌、信任有加了吗?不,斯大林还有更高明的招数。1934年10月,在联共第十八次代表大会上的报告中,斯大林明确提出:“不允许建立广泛反苏统一战线,保持最大限度的谨慎,不接受别人的挑拨。”另外,也不能放弃原来的老路子,苏联仍打算进一步与西欧国家接近,决定作出新的努力来实现欧洲集体安全计划。

  但是,斯大林最英明的一步棋在于,他准备同德国接近。1939年5月,日本开始在远东地区向苏联进攻,而德、日又结成军事同盟,苏联面临被东西夹击、腹背受敌的危险,老谋深算的斯大林为了保护苏联的安全与利益,放弃了与英、法共同抗德,与德国修好;而希特勒为稳住苏联,以免在战争中遭受西有英、法,北有苏联的尴尬境地,也同意与苏联修好。

  8月23日,斯大林与德国代表签定《苏德互不侵犯条约》,这时,英、法恍然大悟,自己被斯大林耍了。从亲近西欧到修好德国,从《东方条约》到《苏德互不侵犯条约》,斯大林高超的政治手腕和卓越的外交智慧,被他在棋盘上发挥得游刃有余,娴熟的棋技被展现得淋漓尽致。这就是斯大林,这就是二战时期苏联的外交政策。

  在推行大联盟政策时,由以争取苏联为主转向以争取意大利为主。这又引发了法国国运的连锁巨变--在二战中沦为废柴。

  “条顿之剑”计划的成功,原因是比较令人深思的。策划暗杀活动,匈牙利、意大利,也从不同的目的出发,分别插手了这件事。

  巴都在1934年10月遇刺,使《东方公约》失去了一个积极的推动者,30年代法国抗衡德国、自主外交的时代结束,缔结地区性多边互助条约的谈判被搁置下来,后来转为双边互助条约。

  在德国的拉拢下,短视而愚蠢的波兰表示反对缔结《东方公约》。苏联政府认识到缔结地区性多边互助条约《东方公约》的计划难以实现,就于1935年5月2日、5月16日,分别同法国、捷克斯洛伐克签订了《苏法互助条约》和《苏捷互助条约》。

  由于德国的阻挠,《东方公约》计划终于夭折。而为此奔波、为此丧命的巴都,早已飘散着尘世的叹息声中。

  国际政治是残酷的,小国在这场强者的游戏中无法自控,南斯拉夫国王亚历山大一世成为德法斗争牺牲品这一血淋淋的现实,就是这种游戏现实的无辜代价。在这种生死决斗中,身为国家至高无上帝王之人尚且无法自保,而被视如草芥的老百姓在这其中究竟算是什么东西?傻子都知道。

  可妄图借助“阿拉伯之春”兴风作浪的蠢货们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根据最新的消息,“阿拉伯之春”的第一站、最成功的案例的突尼斯,又开始了“阿拉伯之春”第二季,昔日以“自由、人权”名义推翻本·阿里而后上位的野心家们,终于被人民看清了他们的真实面孔,于是他们的野心或许要到头了,或许又要开始用被他们推翻的“独裁者”惯用的手段。

  而“条顿之剑”计划一个潜在的受益方,就是克罗地亚的恐怖势力,他们通过一次刺激全世界眼球和神经的杀戮,宣誓了两个民族不可调和的矛盾,展现了他们的独立意志。

  “条顿”(从919年到1250年)是古代日耳曼人中的一个分支,公元前4世纪时大致分布在易北河下游的沿海地带,后来逐步和日耳曼其他民族融合,后世常以条顿人泛指日耳曼人及其后裔。德国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公元800年,查理曼教皇加冕为罗马人的皇帝,整个法兰克王国也被称为查理曼帝国。在他死后,其帝国先分裂为3个部份,然后逐渐合并为二︰

  在919年,撒克逊公爵亨利在众多候选的公爵当中,被推举为德国国王,其子奥图并且在962年时成为皇帝。

  神圣罗马帝国的范围,在奥图一世的控制下,从日耳曼平原北至波罗的海,东达今天的波兰部份,并南抵今天的瑞士、奥地利和意大利的北部。打从一开始,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即面临一个相同的难题,也就是如何保持对德国和意大利这两个不同地区的控制,因为两地中间隔着阿尔卑斯山脉,统治管理上并不容易。

  神圣罗马帝国的成功,基本上是受惠于日耳曼和意大利这两个主要成员。日耳曼人并没有消除多少野蛮的特性。他们很早就被查理曼征服。帝国也从意大利的文化、科技和贸易等方面获利良多。意大利人欣然接受由帝国确保的和平与稳定,因为他们曾在500年前受到入侵。由帝国所提供的保护防卫了罗马教廷,并且让意大利的城邦国家得以开始发展。

  帝国的军队由教会土地的佃户所担任,他们有义务为皇帝服军役。第二种重要的部队是由农奴组成的兵团,虽然他们会在接受最好的训练与装备后成为骑士,却不是自由人。这些军队会被用来镇压由地方贵族和农民所参与的暴动或干政,也必须抵挡来自北方的维京人和东方的马札儿人所发动的入侵。

  由于日耳曼仍然留下大量独立的公国互相竞争,日耳曼的战士因此个个历练十足。他们受雇为佣兵,并派遣大批部队参与十字军。最为闻名的日耳曼战士是条顿骑士,乃受十字军所感召具宗教使命感的战士。条顿骑士透过征战将天主教传播到波罗的海地区,但最后被亚历山大列夫斯基在冻结的丕贝士湖上一场战斗受到遏止。

  但对于祖先的崇拜,之于德国人而言是没有什么可以替代的。本来“条顿之剑”在二战时代毫无意义,但那种深厚的底气,却是豪迈、自信的肆意倾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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